“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的,我在心里苦笑着。
他终于离开了,我别过脸去,不去看他的身影,消逝在雨巷里……
填完志愿后,等待录取通知的过程是漫长而焦虑的,我习惯性的骑上三轮车,出去回收一点啤酒瓶。
几个月没有回家之后,发现平日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浮图街竟然徒添几分陌生。
“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
几年过去后,我发现自己的声音不再似儿时那般清脆婉转,几分深沉几分沙哑。
很多上了年纪的人都很热情地招呼我进家门坐坐,大抵是问我成绩的。
骑上三轮车,感觉车上的啤酒瓶沉甸甸的,愈发觉得不大对劲,怎么感觉重了那么多,我甚至都骑得好费劲啊。
回过头来一看,竟然是许家和,他就坐在车上,冲我盈盈微笑。
“嘿嘿,我有那么重么?”
我皱眉:“你重死了重死了。”
“要不,我骑吧,你坐到车上去,你负责吆喝。”
真的可以这样么?
一路上,我顿然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浮图街又是往日的欢歌笑语,几年的时光,未曾改变丝毫。
我忽然就明白了,在成长的印记中,有些东西会改变,但是有些东西,确实印刻在了心里,不会褪去,也不会改变,蔽日那声熟悉的吆喝——“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
第三百四十一章 眉目她一直都在找的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