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回事?”卢一帆见陈妈亦是惊慌失措的站在了一边,亦是料想到应该是有事情发生了。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开口问,而是将人拉在了一边。
垂下脑袋。
陈妈有些惊慌失措,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目光迥然的看着卢一帆。
哪里有什么朱七七,哪里有卢一帆的表妹?
有没有这个表妹,他心里比谁都要清楚。
只是很多事情,他忽然就看清楚了。
那次催眠所留下的后遗症,大抵就是如此,他不觉就握紧了拳头来。
大一年暑假,带着一颗疲倦的心,我从a市回到b市。
父亲正在田里收割庄稼,弓着身子,汗流浃背,他远远的就看到我回来了,便停下手中的活儿,不停的朝我招手。烈日炎炎之下,他的背影他的身躯,像极了一棵干枯的树。
那么一瞬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最终还是忍住了。我对父亲说,我要去旅游,一个人。
我原以为父亲会发作,虽说是农村的孩子,但从小到大,就一直是父亲为我遮风挡雨,就没有一个人出过远门。在我5岁那年,忍受不了贫穷重负的母亲跑了,再没有回来。我蹲在自家破落的墙头哭得不成样子,父亲过来替我擦干眼泪,抱起我说,梅梅别哭,以后要什么东西,爸爸都会买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