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奶奶的别在奶奶的头发上,奶奶笑得跟一朵花儿似的,爸爸妈妈也笑得跟一朵花儿似的。
颜深的爸爸开着奔驰去接她上下学,我家离学校不算远,但因为长得太胖的缘故,每走几步呼吸就呼啦呼啦地加快,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路人都像是见到了萨达姆骑在了美国总统头上的怪异表情。
我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丢死人了,但没办法,只能习惯。
沈浪坐在颜深爸爸的轿车里对我招手,脸上依旧挂着迷死人的微笑,他说于七言你也上车吧,这是颜深说的。
我高高兴兴坐上了轿车,贪婪眺望着路边一闪而过的景象。
其实我只是在避免看到他们俩有说有笑地在讨论上次考试数学试卷的一道附加题。
我没有长相没有身材没有智慧也没有钱,我拿什么去跟颜深比?
那一天,颜深到我班级里找我接圆规,她说于七言你快一点,我们马上就要上数学课了,我忘记带。
我赶紧翻开书包找,终于在第二个口袋里找到了一副蓝色的圆规,她见圆规盒子有一点脏,就想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擦,谁知道意想不到的悲剧就发生了。
你也许会说掏个纸巾能够掏出什么悲剧呢?
但当她软软的卫生巾从口袋里掉出来的时候上课铃声刚好敲响,同学们一个一个先后回到教室。
红红的卫生巾以极为尴尬的姿势躺在地板上。
男生们的目光呼啦
第三百一十三章 找她亲自上门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