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弟弟了,问我开不开心?第三次是最后一次,我六岁,她说,安安,回到爸爸妈妈身边吧。
在此之前,姥姥带我报名上幼儿园,园长老师说我没有章州的户口,不能上。姥姥替我抹去眼角的泪水,她说安安乖,别难过,姥姥这就打电话给妈妈,她会解决的。
后来我听大人们议论说妈妈是不可能给我弄户口的,至少在弟弟出生之前,因为超生是要罚款的。我坐在姥姥家门口的青石板上,木讷的看着很多小朋友放学后一个个都有说有笑的被爸爸妈妈接回家,我不哭不闹,只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一切。
我把自己关在一个小房间里画画,一直画,话越来越少,搭理我的人也越来越少。我
蹲在地上,双手圈着膝盖,很长的头发垂在地上,我问自己,我来到这个世上做什么?
所以,当六岁那年,妈妈接我回a市办理户口上小学时,我依旧保持着我的坏脾气。拒绝和所有人交往,一个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画圈圈。
几个月后,教语文的黄老师带着面无表情的我来到我家,她让我先回房间写作业。我一个人悄悄躲在门外,听他们谈话。
黄老师说,安安这孩子可能患有轻微自闭症。
每一个孩子都有的,活泼浪漫的小学时代,一下课就三五成群,或是去踢足球,或是去跳橡皮筋。落单的永远都是那个叫安安的小孩,无论上课下课,都只会安安静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书、写作业、
第二百九十章 啥时候娶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