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黑色总令人第一念头,便想到是男人居住的房子。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照不来一丝光线。
客厅的沙发旁,颓废着一团不明的物体。
“咚咚咚。”
敲门声一声接着一声。
那团原本一动不动的不明物体终于动了动,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嘶吼,“谁呀?”
如同被火烤过的声音,沙哑,低沉,根本听不出是男是女。
不过看那纤细笔直的身躯,倒知道是个女人。
摇摇晃晃着去开了门。
扑鼻而来的烟味和酒味混杂的味道,叫敲门的人瞬间皱眉。
“冷嫣,你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那人说着,直接推开门进来,透过门外照过来的光线,环顾一圈,扫到满地的酒瓶、烟盒。
桌上都是早已经摁灭的烟头,黑色的沙发一角是被烟头烫过的痕迹。
男人揉着额角,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面含着显而易见的恨铁不成钢,“呐呐,你是不想活了吧?自我毁灭?”
“你怎么来了。”
冷嫣的声音很沉,很沙,坐在沙发上又点了根烟。
青白色的烟圈袅袅升腾。
冷嫣刚抽了一口,紧跟着烟就被夺去,头顶是一声不悦地低喝,“别抽了!你瞧瞧你现在这副德行,跟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
“三儿,你少管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