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了两百载,朝廷还是那个朝廷,但朝堂上的人早就不是开国那帮披荆斩棘的义士了。上下挥霍无度,没了,便掠之于民……”
“姑娘!”蒋玉舟打断她的话,道:“慎言。”
“怕什么?”赵沅笑意粲然:“这是我二叔的府邸,连你这个烫手山芋他都敢收留,我又何惧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廊下茶香淡淡,有个瞬间,空空荡荡的游廊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蒋先生,您觉得天下百姓需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世道?期盼的又是怎样的山河?”
天上层云如盖,目之所及皆是偏偏乌云,往穹顶的玉盘飞快聚拢。
很快,挡了半片玉轮。
“先生,您学的是先贤大义,学问比我高。应当比我更能想明白这个问题。”她收回目光:“您现在一纸诉状,能拉倒一个陈述,一个陈晔,一个太子。然而,朝堂之上,又岂止成百上千个陈述之流?您有千百条命与之抗衡吗?”
赵沅又想起了上一世,在太子党羽落马的三个月之后。
时至今日,她都记得那时候笼罩在京城的阴云。
太子落马后,皇上并未立下新的储君,朝中的几个皇子争相献媚。
那时皇帝不理朝政,开始大兴土木,修建行宫。
六皇子投其所好,着人在江南广采奇花异石。搜刮来的珍稀花草石木用船装载,运往京城。十艘船编成一“纲”,运送这些奇花异石的船只便称为花
第 21 章(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