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最顽皮的年纪,摔倒了都只是皱皱眉头的少年。
这会儿在她面前哭得像个孩子。
她看着心疼,顺着台阶在他身侧坐下。她抬起手,轻抚着少年日渐宽阔的背。
“你说了,人各有缘法。那天的事,不是你的错。那是我们的缘法,不怪你。”赵沅哽咽道:“我知道你的痛苦,看着最亲的人死在面前,任何人都难以承受这样的痛苦。这些年,我又何尝不是日日夜夜饱受折磨呢?”
“他们没了,可我们还活着。我们要好好活下去,带着他们的理想,他们的胸襟和抱负,好好活下去。”赵沅的泪,顺着脸颊淌下,滑落在他肩头,灼热的泪几乎让他那一块肌肤有了烈火灼燃之感。她目光静静地看着躺在青草地上的木槿花,轻声道:“阿隽,立起来吧。这是阿兄、父亲母亲和赵叔的夙愿。不要让他们失望。”
她缓缓的,将脸贴到少年的肩头,如同幼时,在外玩累了,让他背自己回家时那样。
“我也需要你。”她眼底酸涩得厉害:“赵家破了,我无依无靠。你要保护我,做我的依靠。就当是……为了赵家对你的恩情,为了阿兄和你的情分。”
她眼神清澈明亮,含着泪的时候,像极了琥珀。纤长的手指轻轻抚着他的后背,温声安慰着激励着他。
沉重的打击让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颓靡不展。
这么多年,挫败、悔恨笼罩着他,几乎将他吞噬。
从没有人用这样温柔
第 18 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