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李承煦似笑非笑看她:“我已查明了,是我府上那管事不规矩,人我已经撵出去了。这张身契就当给她的补偿吧。”
“可是……”赵沅不肯受他的恩,正要推辞。
“是我管教无方,让底下的人没规矩。好了,今日我本是要去行宫避暑的,知道你在这里,便来给你送她的身契,顺便给你赔个不是。”
他眉目间透出几分真诚,浑然极力想得到她的原谅。
赵沅一时无言。
这时她想起来的,是上一世缠绵病榻那几年的灰心绝望。
活得只剩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再对着眼前男子的示弱求好,她心里冷笑。将两张银票塞进他手里,道:“七皇子言重了,你买阿秀花了真金白银的。没有要你破费的道理。我二姐姐比完了,我要去寻她,七皇子请便。”
她福了个身,带着紫蕙到马场入口处等出场的沈如溪。
从宁府回去,赵沅又病了。
因那日在宁府晒了太阳,出了身汗,当时没带汗巾过去,回到府上背心的衣衫已经干了,当天夜里她就感觉鼻子齉齉的,次日一早醒来,果真又病了。
脑子昏昏沉沉,一点精神提不起来。
她这一病,府上又如临大敌。
老夫人心疼她,吩咐婆子把好琼苑的门,不许他人打扰,让她安心养病。
傍晚下起了雨,雨水打在飞拱上,沿着屋脊冲下,在屋檐织成一道雨帘。
第 14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