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纯良无害,心窝里卧着条毒蛇。
吐着信子,伺机咬她一口。
救不得,不能帮。
她心底一个声音催促在呐喊。
浓密的眼睫覆下,在眼底投下一片晦暗的阴影。
“放手。”檀口微启,声音冰冷得几乎不近人情。
梁烟错愕,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半个月前还与她互吐心肠的二姑娘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冰冷?
她急得直掉眼泪,却不肯松手。
因她知道,自己手中握着的,是姨娘的命。
“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二姑娘,还请二姑娘恕罪。二姑娘要打要骂,梁烟绝无怨言,二姑娘,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的姨娘吧。往后我给您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
每天都有人生,时刻都有人死。
生死是自然天理的轮回。
你管不过来,不必管。
生死有命,不管你的事。
你并非是害她性命之人。
更何况,她是一条毒蛇的母亲。
难道你还要重蹈上次的覆辙吗?
她的心底,有个声音在劝她。
劝她放下见死不救的罪恶感。
——做好人没有福报,做坏人也没有报应。
又何必去做劳什子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