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阿沅躺在轻纱软帐铺就的床榻上,辗转反侧,久久难以入眠。
许多关于梁烟的记忆如海潮般涌过她的防线。
每每闭上眼,掠过脑海的都是和她经历过的浮光掠影。
一时是两人携手提篮踏着春光在园里采花。
一时是国公府最高的望景楼上,于夕阳霞光绚烂时,她为她哼着市井流传的俏皮曲调。
一时又是她泪水如雨下,抬起波光潋滟的脸和她讲述府上待她的不公。
最后,回闪得最多的却是她做阿飘那三年。
她看到,梁烟穿着轻纱衣,头戴金步摇,踩着云金靴,穿过她最喜欢的树影婆娑的庭院,走到她久病缠绵的寝室前。
她看到,梁烟媚眼如丝,抬起一双洁白晶莹的藕臂,环着她最爱的男人的脖颈。
她看到,李承煦倾身吻她的唇。
她看到,梁烟闭上眼,用濡湿的灵活的舌描摹他的唇形。
她看到,她为他解衣衫,抚着他的肌肤,用脸贴在他的胸膛,听他的心跳声。
她听到,梁烟亲昵地唤他“阿煦”。
她听到,李承煦抱着她亲吻她时的响声。
她听到,他们纠缠在榻上沉重悠长的喘息。
她听到,李承煦抵拢缓进,她的浅声吟哦。
她听到,梁烟倚在他怀里,声音柔美,带着令人蛊惑的缱绻,笑着赞他:“阿煦,你终于杀了赵沅了,从今以后我们可以
第 9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