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计较什么呢。
“我是看如琰最近在府上禁足憋得慌,所以才帮你抄的。”沈如溪嘴硬:“等你慢慢抄,连靖安侯府的马会都赶不上了。”
赵沅眼睫一颤,轻轻垂下了眸光,重新抬起头向沈如溪一笑:“二姐姐真好!”
沈如溪脸兀的就通红了。
赵沅喉头微痒,轻轻咳了声嗽。
“不舒服就回去歇着,暮春的风最伤人。”沈如溪做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轻哼道。
暮春的午后,天上的日头袒露无遗,温和的日光从天际洒下,照得满庭树影摇曳。
觅幽亭里挂了一尺剑,此时只余一杆空荡荡的剑鞘。
旁边是一座茶台,台上置有茶壶,两只杯盏,案侧的火炉上茶水翻滚,冒着水泡。
宋霁舞完一套剑回来,汗水淋漓而下,沾在他麦色肌肤上,整个人透出健硕英朗的气息。
“观元齐舞剑,不愧云海间。”沈乔拈须而笑。
宋霁取巾拭了把脸上的汗,用汗巾擦拭手中宝剑,不舍地归还给沈乔:“能得沈叔的云海间一舞,元齐之幸。”
“这可惜今日是在这半尺宽的庭院里,若能持云海间于战场上酣畅而战,才不愧对宝剑。”沈乔声音平静。
“老糊涂了的东西。”杨氏沉着脸走出来,拿起放在庭外石凳上的外衣走入亭中,将衣衫披在宋霁身上:“元齐年初受过伤,你有块破铁就忍不住拿出来显摆。若是元齐伤复发
第 9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