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地。
沈乔援笔舔墨,饱蘸墨汁,在纸上写着什么。
“阿翁。”姊妹几人都跪了下去。
沈乔一笔一划,慢腾腾写着字。
线香燃烧,灰烬垂落。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说吧,怎么回事?”终于,沈乔停下手中的笔,慢悠悠地揭起案上的纸,对着灯影欣赏他的笔墨。
赵沅道:“今日我贪玩,拿了不会使的弓,差点误伤七皇子,酿成大错,还请阿翁责罚。”
阿沅的脸,是天生就该说谎的脸。
眼睛干净清澈,显出一派天真纯粹,将白说成黑,黑说成白,也没人会怀疑。
“你们呢?为何而跪?”沈乔终于看向他们。
沈如溪忍不住打量他的神情:“我未尽到长姐之责,看管好二妹妹。”
沈如琰不敢吊儿郎当:“是孙儿贪宋二叔的弓,明知二姐姐不会使弓,还心存侥幸,要她帮我夺弓。”
沈如棠姐妹亦自述有错。
沈乔笑了一声,似乎不以为然:“既都有错,该如何罚?”
赵沅前世和阿翁相处不多,他为人秉性如何一概不知,只在缠绵病榻的那两载知道他是如何疼爱自己。
如福伯所言,他疼爱孙辈。
罚也是为她。
纵使李承煦不计较,但国公府总得派人去致歉,给个说法。
她心头有了计较,道:“今日之事皆因阿沅而起
第 8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