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便上沈家,陪沈乔下一局棋,喝一盏茶。
他不比沈家孙辈大多少,有时也和晚辈闹在一处。
上一世,赵沅还在金陵,就听说父亲说了那年的金科试子,年十六,一手锦绣文章名震天下,他亦为之折服。
父亲夸赞过的人不多,宋霁算阿沅印象较深的一个。
因为父亲笑话她说:“阿沅不常说喜欢有文采的,状元郎如何?”
不过八九岁的小姑娘还不知害臊,说:“长得也得俊俏才行。”
若干年后,阿沅在国公府见到宋霁,那时他已经是威名在外的将军。
边关的风沙吹得他皮肤黝黑,劲瘦腰肢与手臂之间便收束出一个极好看的对称的线条,让人感觉有力。
他手持弓箭,抖了抖弦,冷脸射出一支箭。
阿沅混在姊妹里,看到他目光锋利,嘴角轻抿,不怒自威。
她一下就怕了。
不仅是她,沈家孙辈除了喜欢舞刀弄枪的沈五郎,别人都怕他。
阿沅避之唯恐不及。
她记得,自己和宋家二叔情属泛泛。
直到她做阿飘的第三年,宋二叔提着剑杀到王府,染血的箭尖抵着李承煦的心窝。
他声音沙哑,问李承煦:“赵二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