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蹈覆辙,如那春日短暂绽放的花,急雨一过,凋零谢落。
她不但要好好活着,还要好好孝敬外祖父母。
是的,重新活过来,她才知道外祖父母待她的心有多好。
缠绵病榻那两年,自不必说,外祖母往王府走的趟数早已数不清。若非李承煦坚持恳求,她早将赵沅接回国公府亲自照拂。
外祖父更是四处寻医问药,每每听说哪里有神医,马不停蹄亲自去寻去请,就为给她续命。
上一世赵沅去世后,李承煦派人到国公府报丧。
老夫人得知讣闻,怄得三月食不下咽,熬得身子油尽灯枯,不过半年就溘然长逝;老国公更是当着王府信使的面吐了两口血。
想到这里,赵沅眼睛低垂,眼眶又湿了。
以前她活得有多糊涂,才会觉得自己住在国公府是寄人篱下。面对外祖父母的关心和爱护,她不仅没有回应,反而一直在逃避。
这一次,她一定要护好自己,守好国公府,孝顺外祖父母,让他们安享晚年。
国公府书房宽敞明亮,雕花门拱边角圆润,没有棱角。
墙上挂了好几幅画,画工参差不齐,有笔法稚嫩的,也有技艺卓越的,各不相同,唯一相似的便是画的右下角都印有一枚相同的印章。
画作作成时间不同,印章颜色也深浅不一。
老国公沈乔坐在书房扶手椅上,老夫人杨氏给他倒了杯茶,道:“老爷,华家那边的
第 3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