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瓮茶、一台琴,但凡赵沅多看了一眼,她就都得让她。
让了几年,让到十六岁,这回……竟是要让夫君了。
过了十六岁,沈乔就开始帮沈如溪物色夫家,其中沈乔最看中的是新科榜眼华衡。华衡家世不错,世代清流,人有才华,前途不可限量。
沈如溪的父母对他也很满意。
那段时间两家往来密切,虽没有挑明,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婚事是要定了。
花朝节那日,华家设宴,邀请同僚到庄子上赏花宴饮。护国公府也在其列,其用意不言而喻。
沈如溪盛装出席,席间偷偷看了华公子,他面如冠玉,果真仪表堂堂。
她很满意。
却没想到那回回来后,华家的风向突然变了,沈如溪的事闭口不谈,反倒明里暗里打探起赵沅来。
沈如溪后知后觉,这是赵沅半道截胡了。
所以那天在湖边看到赵沅,沈如溪一时没忍住,凑到她面前,说了句她长这么大说过最恶毒的一句话:“二妹妹真有能耐啊。”
赵沅没有愧疚,卷长的羽睫微颤,好像在想什么:“二姐姐什么意思?”
惯会装纯良无害。
“我夸你。”沈如溪细指纤白,她端起杯茶,低头抿茶润嗓子,心想错了,她还真是个能装的,“别人都说姑姑姑父去得早,恐怕二妹妹的婚事还得祖母操劳为你打算。可照我看,二妹妹的本事,哪轮得到祖母为你打算。”
第 1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