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眼里的光灭了。
许沅也看过去，朝爸爸笑笑，“爸，您接吧。”
她很快收回目光，低头乖乖喝汤，特别善解人意，也藏住了失落。
她就知道……
许爸爸接起电话，对方声音很急，“许所，我们的项目上头没有审批通过。”
“你先把资料转给我，我看看。”他的神色凝重起来。
连带着许沅都不敢吱声。
许爸爸一边打电话，一边去开邮箱。
许沅捏着汤勺，心情低落。
她回到房间，手机上有个未接电话，大约手机一直在包里，她没听到。微信也有好几条消息，有发小群的，但大多数是陶知莜，问她有没有到家。
后来，陶知莜大概是找了韩叙，又叮嘱她好好休息。
许沅给她回电话：“知莜姐。”
“回家了？”
“嗯，回家了，对不起，刚才忘记说了。”
陶知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仿佛今晚哭着唱七里香的人不是她。
“是我应该说对不起。”她说。
许沅很心疼：“知莜姐，你要是不开心你就找我玩，我这人吧虽然不大会安慰人，也不能给你解决什么，但听你说说心里话，吐槽吐槽换行。”
“知莜姐，你别什么都憋在心里，我们都在呢，我保证我一个字都不会跟别人说的。”
陶知莜笑了笑：“好。”
“沅
13、第十三章(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