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人家也算半个军嫂,就因为住在土地庙,就碍了你的眼,瞧把你能的。”
另一位黑皮寡瘦,几乎是皮包骨头,满头黑白花发,透着股子怎么也掩饰不掉的尖酸的老太太道:“徐大梅你得瑟啥?俺可听说这丫头之前一直住她外家,怕是自己家里都没人了。现在又一个人住在土地庙,还没怎么样,这怕是命硬的很,你们卖给她的东西,小心被她克着。”
“哎呦,柱子她奶,你可别乱说话。”另一位曾经跟叶馨馨说过话的女人道,“你这是封建迷信。咱们队长都说了,要感谢叶同志对咱们大队的支持。有她住哪儿,咱们这也心里不慌。你这样说话就不对了。”
“什么封建迷信,你们卖东西,那不也是投机倒把。”柱子奶奶撇嘴。她可是听说,那丫头傻乎乎的,每次买东西,都特别特舍得花钱。她曾经也想卖那丫头一匹自己染坏了的布,结果人家居然不要。
“嘿,柱子奶,你可别瞎说,俺妈这是支持共产主义事业。她一个小丫头自食其力。又是未来军嫂,咱们难道就该像你一样传播迷信,孤立人民解放军的媳妇。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小东村人成什么了?”徐家大门里走出一个身材纤细,个头不高的十六七岁女孩,“再说,不就是写葱蒜吗?俺妈大方给她菜种,她感谢俺妈给点钱怎么了。难道大家都白给?都是劳动人民的结晶,谁家的东西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柱子奶奶一听,立刻横眉冷眼道:“毛没长齐呢,老娘跟
醒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