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手工小刀,我记得非常清楚他在定做的时候,还特意叫人在上面刻的他和我名字,以后水果我削皮,省的你这个手笨伤到手。其实我和他认识到现在也削过一次皮而已,不小心伤到手。那一次他心疼坏了,所以那次以后他也不允许我碰小刀。以后每一次都是他帮我削好,切好,放到我手里。
左欣听到娇月说到这里,心好疼,真的心疼她。
“所以,你就拿小刀伤自己,其实那样你更疼。”
娇月靠在左欣的肩膀上,说起这段已经不会哭了,那已经不疼了。
“是啊,那时候只为了让自己疼,以为他会回来。可惜我错了,你说可笑不,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太依赖他了。甚至他的离开我感觉自己的呼吸空气都稀薄了。所以这也刚才博好生气的理由,当我在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了,身边站这的就是这3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