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起酒瓶狠狠灌了一口酒。
杨刚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他的酒量很好，所以现在还清醒的很。
他看着方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安慰，还是该骂他没用。
过了许久，他这才问道：“那你甘心吗？”
方长嘴唇嗫嚅了两下，扭头看他，眼中突然有些湿润了，声音也有些哽咽了：“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方长忽然坐正身子，拿起酒瓶狠狠灌进嘴里，酒从嘴边溢出来，流淌进衣领里，又凉又冷，方长却浑然不觉，继续灌自己酒。
杨刚没有拦他，他能看出来，方长是真的不甘心。
或许当初退圈，他是真的太累了，并且产生了自我怀疑，再加上面对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骂声，他心里真的很难受。
种种原因之下，就产生了退圈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