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说,猕猴王顿时蹙起眉头,瞧着禺狨王缓缓地笑了:“你来看看,这两幅画有什么不同。”
“画?”禺狨王纳闷地往前走了两步,瞥了那画作两眼,道:“一模一样。”
“确定?”
“额……”被这么一问,禺狨王明显地有些懵了,又是多看了两眼,道:“好像有……有那么一点差别。”
“差别在哪?”猕猴王又是追问道。
禺狨王有些恼了,甩手道:“我在跟你谈帝俊,你跟我说画作甚?就这么一幅破画,还能翻了天不成?”
话音未落,只听猕猴王淡淡道:“这一幅,是帝俊亲手所画。”
“啊?”
“画如其人。我临帝俊的画,已有数百年了。为的就是知道帝俊究竟在想什么。现如今,也就剩下这一幅临的不是那么好了。不过,你说得对,闯宫可不是光凭‘非常确定’四个字就可以做的事。若是帝俊不在宫中,你固然可以治多目怪一个假传圣旨的罪,就地处决。可若帝俊在宫中,那你可就是造反了,是死罪。”
说着,猕猴王起身,一步步走到窗前,猛地将窗打开。
一瞬间,清风夹带着竹叶飞入房中,如同瞬间涌入的满园春色。
纷飞的落叶间,猕猴王悠悠道:“过几天,我替你请一个人,让他去替你,试一试。”
闻言,禺狨王双目缓缓眯成了一条缝,咬了咬牙道:“行!”
……
第二章:内斗(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