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无数,被数不胜数的枪管子、白刀子顶住头颅架着脖子。”
“但……还从未被自己人手中的寒刃威胁过。”
“你陶行的儿子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用刀指着他?!”
银铃天籁般的声音回荡在财神爷的王府之中,素手寒刀一起抬起。
陶行再也坐不住了,拍桌而起,怒骂道:“你这个疯女人想干什么?那是我唯一的儿子!”
“唯一的儿子又如何?”
宁轩辕转头,直直看着他,眸光冰冷,“他不是要我知道什么是家破人亡吗?你也知道知道什么是家破人亡吧。”
寒光闪烁,血花升腾。
陶明州凄厉的惨叫声响了起来,他的脚筋已经被柳如是一刀切断。
柳如是反手拽住他,又是三刀连出,刀光纵横。
陶明州叫得越发凄惨。
他的手筋、脚筋全部都被挑断了。
最后一声呜咽过后,陶明州已然昏厥了而过去。
柳如是收刀,掐住陶明州的嘴送入一颗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