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以前我是带著什么样的表情笑啊?」
「好、好痛……可、可恶啊啊啊啊啊……」
看著在地面宛如毛毛虫般翻滚的男人,我这么问道。
我割破他的左掌,用火烧烫右臂,摀碎了左脚踝,把右大腿扳往诡异的方向,还在腰际插上无数毒针。
为了能够清楚听见惨叫声,我刻意不对脖子以上的部分出手。如今父亲涕泪纵横,痛苦得扭曲了脸,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还是你把以前的事情都忘得一乾二净了呢?跟新老婆过得那么开心吗?听了她的声音后,你会想起什么吗?」
「呜咕……」
我走到稍远的位置,用力践踏手脚被捆绑起来的女人。
仰躺在地上的女人一丝不挂,全身满是丑陋溃烂的烫伤、鞭痕,以及像是粗针刺穿的洞。
我用火把皮肤表层烧焦,然后切下炭化的部分,搜集附近的细土仔细地涂抹上去。
她身上的洞是用荆棘鞭一再笞打的结果。
我不时给女人药水,在不致死的范围内谨慎地凌虐她。这时她往往会发出如金丝雀般的悲泣,正好适合拿来折磨父亲。
「不、不要啊啊啊啊!!别动我的妻子!!」
啊啊,为什么我现在才听到这种话呢?
「哎呀,好帅啊。不过我才不管呢。」
想著想著,我笑盈盈地继续拷问。
「呀呜呜呜呜呜,不要啊啊啊啊啊
第48章 新娘与染成雪白的村落(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