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遗憾的叹息。
家属放弃了抢救,于是我们也无需再做无意义的抢救,主刀医生示意我们停止,一切都结束了。
可是还没到三十分钟呢!还没有呢吧?指南上不是说心肺复苏三十分钟仍无效才可以停止吗?!我提出质疑,却没有人理我,我一边继续做心肺复苏,一边用蹩脚的英文试图与他们进行交流,我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出了理解,但更多的,是遗憾。
不行!不可以!还可以再等等!
我不再理会他们的眼神,好在也并没有人冲上来制止我。所有的动作都变得机械,像是肌肉都形成了记忆,不知疲惫地周而复始。
此时我也能仔细地看一看眼前这个已经几乎已经被宣布死亡的中年男性,这个我在都柏林抢救的第一个病例。他体态臃肿,毛发旺盛,原本极其痛苦的面部表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松弛下来,他胡子邋遢,嘴唇面色和裸露的身体变得煞白,唯有胸口这块被我按压的部分,还存留一丝红晕。
“不能放弃,不能放弃啊……”我嘴里不停重复着这句话,像每一次拼尽全力地抢救一样,仍由长发从一次性帽子里露了出来,随着身体的起伏在额前甩来甩去,鼻梁上的眼镜一如既往地歪七扭八,只有在按压的间隙用胳膊迅速地拨正,数数的声音也由于力气消失殆尽,而变成了急促的气声。
不知道按压的多久,也不知道已经做了多少个循环,更无暇顾及旁边的三个老外,正报以什么样的态度和
第一百四十五章 活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