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抽搐起来,监护紧跟其后地报警,室颤了!
几乎都来不及惊讶,一旁的我立马条件反射地开始满世界找除颤仪,还好史蒂夫及时拉住了我,“”噢这是在都柏林,这不是自己家经他一提醒,我才恍惚了回来。
但人家也是无比专业的,患者身上本就连接着自动体外除颤设备,医生下达医嘱,护士大声复述一遍以后,立即150焦耳充电,“r!”充电完毕,护士提醒大家离开患者,随即放电。300焦耳的直流电瞬间通过患者身体,台上刚刚还清醒的男人因过电而抽搐了一下,而此时此刻,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
室颤是心跳骤停的前兆,是鬼门关前的徘徊,如果不能及时纠正,任大罗神仙还是耶稣基督,都回天乏术。手术室里的气氛高度紧张,空气凝结,所有人的心应该都被提到的嗓子眼,一旁的史蒂夫瞪大了双眼,我都感觉到他的瞳孔在慢慢地变大,我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看台上的医生和护士在焦急抢救,给药,除颤,观察,给药,除颤,观察
最终心跳还是停了。
但停跳并不意味着结束,心跳停止,除颤仪就没有了作用,医生立马开始了胸外心脏按压,试图掰回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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