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啊。”
“不怕难麽?”眼泪几乎就是在他说完的那一刹那从眼角突然的流出,情不知所起,像是一场盼望已久的久别重逢,又像是与自己内心深处的一次照面,情绪汹涌而澎湃。
“你觉得对我来说晚麽?难麽?”
“干嘛要问这么多余的问题。”
“问别人多余,问你不多余。”
“不晚,也不难,可是医学院你说的那些你不爽不甘心的事情怎么办呢?”
“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就扔在那里,非我能力所及的事情,可以不那么执着对吧。”
“对。”
“我也可以为自己重新活一次,对吧。”
“对。”
“你可以原谅我吗?”
“原谅。”
“那可以不去爱尔兰吗?”
“啥?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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