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了,那个时候你的专业课是那么棒,学习病理生理这些晦涩难懂的课程都那么有天赋,解剖课就是你的秀场,大家都觉得你会是外科学上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谁也没想到你居然走了这么一条让人错愕的路。”提起当年的事总是让人觉得唏嘘不已,洛绍谦子承父业看似一下子到达了人生巅峰,但更多的医学院同僚是觉得遗憾和惋惜的。
“但你知道作为一个棋子,有些任务是不得不去完成的,没得选择。”洛绍谦最近老是喜欢强调这件事,我怼过他,也坚决不认同这样的说法,哪有人天生无法做自己的主呢,只是缺乏勇气罢了,但此时此刻,倒也不好再说什么重话,“这次教育部针对私立高校的改革是排山倒海的,想试图改变一些局面的,我们院在外表上本来就已经不是私立学校了,这次是要把我们的内核也换掉,我认为这并不是我或者我们一家能独善其身的。”
“那么然后呢?”我窝在沙发上听他讲这些不太懂的东西,在我看来学校应该以人为本,以学生为本,以学术为本,其他无非是为此服务的而已,但实际看来并没有如此简单,不然一个改制也不会把洛绍谦搞的这么狼狈,“你是在担心骄阳集团会连累你或者改革么?”
“卸任对我来说反而是多年压力的一种解脱,爷爷也不会再拿什么理由和借口来把我禁锢在这个位置。本来一家治就是落后的东西,只不过老一辈人见不得鸠占鹊巢的事情,无法接受打下来的江山拱手送人的现实,人
第九十五章 想是原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