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眼泪就滴落在纸上,晕开了一朵花。可能是晚上这么一折腾,我坐在抢救室外面不停得打喷嚏,于是杨琛去护士站要了一次性纸杯给每个人倒了热水,开水的热气慢慢的上升蒸腾,湿气熏着眼睛,于是就有人落泪,严婷哭了,一点声音也没有,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里,眼泪就一滴一滴的落在手背上,我没见过这样的严婷,所以在她旁边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拍她的肩,她没有反应,我和她说话,她也不理我,我说你哭出声音来吧,这里比较吵,别人听不到,然后她就趴在我的肩头,发出了“嘤嘤”的声音。“好多次,我看见他在吃药,后来我问他吃的什么药,他眨着眼睛说要考考我,我说好啊,他捂住药效只给我看药名,我看了一眼,说这不就是抗排异的药嘛,老师上课讲过。他说对啊,我们家婷婷真聪明。你说我傻不傻?我特开心的说我知道,他居然看着我笑,他拍我的头,还夸我聪明。”严婷在断断续续地说,我们一个字一个字的听和理解,对于祁东,他是哪里人、家里什么情况、曾有过什么经历,在严婷开口说之前,我才意识到我们当初厮混地那么好,祁东却什么也没和我们讲。我安慰严婷,我说没你这么傻的,祁东居然还夸你聪明。“祁东是个弃婴,被福利院收养长大,7岁的时候做过一次肾移植,排异药一吃就是十几年,十几年都没事,怎么突然又出现反应了呢?怎么会这样呢?呜呜~~~~”严婷哭得有点凶,而我们三个都在惊讶祁东的往事,但担心和悲伤盖过了我的八卦,如果
第七章 祸不单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