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对毛尖肯定也有研究,不过,咱们今天是喝茶不品茶,因为我有事要和你们商量。你们现在是我的智囊团,有事我不听听你们的意见,似乎就有点底气不足。”
左维忠笑着接话。
“厂长谦虚了,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外人是无法理解改革者的心理的。古往今来,事实已经证明,改革总是有风险的,厂长心里有起伏也是正常的。”
唐登奎也笑着说到。
“左书记说得对,只要厂长不嫌我们多嘴,我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定替厂长分忧。”
欧阳春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知识分子的矜持总是让他不会客套,他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想法也是一样。
董兆全一边喝着茶一边说到。
“刚才,我一个人坐在这里想了很多,越想心里越有点没底,你们也知道,一般员工和干部不同,难免会有一时想不通的人。我担心这样的人一旦多了,势必会发生群体上访的事,干部的觉悟总是要高一些,一般员工我就不敢保证了。一旦有人绕过厂里直接去市里去省里上访,那我们的工作可就进行不下去了,我想听听你们有什么好办法能避免这样的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