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一开始就是我一厢情愿,死缠烂打。如果没有这件事,我可能还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是谣言打醒了我,我并不恨造这些谣的人,因为我确实做得不对。我承认我爱错了人,也请你回去转告你的朋友,我陈红对不起她,但我和所长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上海出差,所长只陪我去了一趟南京路,这个我在上海的一个朋友可以作证。”
陈红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有点累了,停顿了一下。
刘颖插话问到:“你的朋友?你在上海有朋友?”
陈红笑了笑,说到。
“秦桧还有仨朋友呢,我是杭州人,有个朋友不奇怪的。那天,我和所长在南京路上刚好碰到我的朋友。其实,我和所长在上海的那些天,除了工作接触外,我们再没单独在一起,临回来的前一天,我们休息了一天,是我朋友陪了我一天,我不想因为这件事给所长造成不好的影响。”
陈红说到这里,突然感觉到异常的委屈,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出不来,拐道直冲向脑门,将她的眼泪瞬间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