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人不能咬狗一口的,如果组织上找你了解情况,你倒是可以说,否则,你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
陈雷思索了好一会儿,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似乎恢复了理智。
陈雷冲欧阳春笑了笑,道:“我都快被那个王八蛋气糊涂了,多亏问你了,否则,这事还真会搅成棉花套,来,喝一杯,算是感谢。”
欧阳春没说话,与陈雷碰了一下,又干了一杯。
放下酒杯,欧阳春说到:“你回去再琢磨琢磨我的话,然后自己拿主意,毕竟关系到你个人的发展。”
陈雷夹了一块驴肉送到嘴里,边嚼边说。
“不用琢磨了,你说的有道理,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最后组织上认定我贪污受贿,我再找组织说话。”
欧阳春道:“也好,至少眼前你要稳住,全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否则,你那组织部的哥们会很为难的。”
陈雷笑了笑,道:“我懂,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来,喝酒,今夜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