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个动物吗?”
顾清平:“……”
他说:“你让我认真想想,我忽然觉着向你求助是个很愚蠢的做法。”
白栀笑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瞧你吓的。”
“说吧,”白栀身体稍稍前倾,“为什么事发愁呢?”
“乐乐,”顾清平把喝光的杯子放下,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衣襟,面露难色,吞吞吐吐,“陶陶和我说,说有个小男生亲了乐乐……小孩子嘛,不懂事。但?我觉着换是不太好,也?没办法和乐乐提……”
白栀了然,她把手?中的书放下:“我明白了,你想让我和乐乐说对吧?”
顾清平点头。
白栀也?心疼顾乐乐这个小孩子。
且不论大人做法如何?,从孩子角度来看,年纪小小就被母亲送到异国他乡,只有一个没见过面的父亲。
他应当也?不好受吧。
涉及到孩子层面上,白栀没有继续和顾清平呛声。她将此事应承下来,但?在顾清平准备起身时,不忘提醒他:“你平时也多和乐乐聊天,他毕竟是你的儿子。”
顾清平点头。
顾维安半躺在沙发上?,衬衫衣扣严严实实。他手?指撑着额头,凝神看着白栀,忽朝她伸手?,示意她过来:“坐这边。”
白栀半侧着身体坐在沙发上?,伸手给他揉肩膀:“怎么了?”
“原本,陶陶就占去了你不少精力,”顾维安说,
68、我再处(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