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耻的行径,顾维安已经习惯了。
更何况,在他眼皮子底下,顾清平也翻不起什么波浪来。
晚饭阶段,顾清平手托着下巴,笑盈盈地看顾维安:“哥,独守春闺的感觉如何?”
顾维安凉飕飕看他一眼:“不会说话就把嘴巴闭上。”
“啧,”顾清平往后仰,手撑着桌子,悠悠开口,“你是想我嫂子了吧?”
在顾维安的严格纠正下,顾清平如今终于改口——他不敢再对白栀不敬,老老实实地改称“嫂子”。
顾维安说:“不关你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顾清平挑眉,他说,“ssx明天晚上去魔都开巡回演出,余青玫今天上午就过去了。”
一句话破防。
顾维安皱眉:“余青玫去做什么?”
“说不定是约栀子玩呢,”顾清平不紧不慢地说,“她们两个人感情如今可好了。”
“而且,”顾清平轻飘飘地看顾维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余青玫先前换交往过一个女朋友。”
顾维安一言不发,他站起来。
顾清平转过身体,叫他:“哥?你做什么?”
顾维安言简意骇:“订机票。”
从首都机场到虹桥,两个小时,赶在上午九点钟,顾维安准时抵达。
他知道白栀的住处——武康路上,这边有一套英式花园小洋房。
白栀颇为仰慕民国时期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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