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问:“怎么突然送我礼物?”
“偶尔互相送送东西没什么?的吧,”白栀说,“而且,你在酒局上也帮我说话了啊,我很感激你。”
顾维安笑了笑,他将领带仔细收好:“普珏一直都很反对此类风气。”
白栀点头:“我们公司年会上,总经理也特意声明,不建议女同事饮酒。”
说到这里,白栀又好奇地问:“这次普珏挑合作伙伴,你真的没有插手吧?”
“没有,”顾维安将装着领带的盒子放好,眼底漾起笑意,“我只负责审阅结果。”
白栀立刻松口气,她的手搭在心口窝处,告诉他:“我不能再依赖你了。”
一?直依赖别人搀扶的话?,也会丧失自主行动的能力。
白栀清醒地认知到这点,她先前刚到君白的时候,好多事情上手艰难,向顾维安寻求帮助虽然也合情合理……
但顾维安不可能帮她一辈子。
君白是她的,而不是顾维安的。
这是白栀的责任。
显然,在这种情况下,顾维安对和妻子讨论工作这个话题兴致不高?。他握住白栀的肩膀,示意她躺下,被白栀拒绝了:“今天到现在真的不行了,你看都十点半了,我明早换要开会,想早点睡,明天再补偿你好不好?”
以顾维安的脾气,一?旦玩起来就没完没了。倘若方才的话?,时间换勉强够,可今天太晚了。真要是再由着他性子,白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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