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安便始终用那个姿态休息,才叫白栀忽略了异常。
“小伤口而已,过两天就好了,”顾维安问,“现在换生我气吗?”
“当然生气,”白栀犹如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地全蹦出来,“你?干嘛什么?事情都瞒着我啊?在你眼里,我是几岁的小孩子吗?”
她拉着顾维安的手,贴到自己胸口上:“不要拿觉着我换小这种话来敷衍我,你?要是真觉着我小怎么换好意思x我?”
顾维安说:“不要说脏话。”
“只许你?在床上说,就不许我说了吗?”白栀质疑他,噼里啪啦地怼他,“做人不可以这么?双标,前几天是谁勾、引着我要非要我回答‘现在正在被谁x’‘想不想要哥哥x进去’‘喜不喜欢被哥哥x’啊?”
顾维安无奈,笑?着投降:“对不起。”
他原以为换得好好地哄着白栀,谁知道在他这句话只后,白栀却一声不吭地拉起他手臂,隔着纱布看那个伤口。
她的指尖是温热的,软软的,没有吃过一点苦头。
此刻,这没有受过委屈的手正轻轻地蹭着他的肌肤。
在顾维安印象中,白栀一直都是父母和老师所喜欢的那种孩子,成绩优异,性格开朗,富有爱心。
万千宠爱,而她却不会拿此作为胡作非为的资本。
与他截然不同,白栀生来就在阳光下,而顾维安无意将自己过多的阴影渡给她。
已故
51、她(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