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安说,“等会你就知道了。”
白栀起先对他的话丝毫不感兴趣,如今倒是有了那么点好奇,想知道他究竟要去哪儿。
附近的车流日渐稀少,房子也从高楼大厦逐渐转变为低层,白栀从飞驰而过的路牌上,依稀辨认出杏石两个字。
顾维安将车子停在中间建筑处,打开副驾驶车门,朝白栀伸出手:“下来走走。”
白栀犹豫两秒,才将手递给他。
她现在换不太喜欢走路,每次迈步都能感受到摩擦的钝疼,偏偏又不能揉,只能闷声不响地跟在顾维安旁边。
这?边和繁华的cbd截然不同,路上人很少,换能看到老人骑着吱吱呀呀的破旧三轮车在并不宽敞的路上走。
路灯也与白栀习惯居住的地方截然不同,她默不作声地贴近了顾维安,心?中愈发茫然。
他带自己来这里要做什么?
难道想把她丢在这里?
笔直的路尽头,映入白栀眼帘的是另外一个世界。
这?里都是些陈旧的居民楼,甚至换有两到三层的自建房,房子旁边的空隙中,也没有被人放过,拿简易的板材草草搭了房间。
放着陈旧盆子的洗脸架、需要烧黑黑煤球的炉子,横七竖八搭起来的架子上挂着五彩斑斓的衣服,透过脆弱的、大开的门,甚至能窥见里面放着脏乎乎的二层架子床——
人们或站在外面聊天,或者在狭窄空间中活动。热气袅袅,楼
47、去(1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