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要松手,白栀终于忍不住,贴到顾维安耳旁,面红耳赤地说出了那五个字。
顾维安这才满意,他按住白栀的腰肢,不许她乱动,在她雪白的脖颈后留下一个鲜明的齿痕:“这是给诚实孩子的奖励。”
……
最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品尝甜橙?栀子花味道的甜点完全不需要借助多余的餐具。在忙碌半小时后,白栀如他愿求了三次饶。
顾维安穿着灰色的睡衣,垂眼看??坐在他怀中的白栀,只是座椅空间太过狭窄,有些容纳不下这重量。
白栀深刻意识到自己先前犯下大错,说了不该说的话。
她的手抵在顾维安的睡衣上,眼巴巴地看他:“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不然就到此为止吧。”
“哪里不舒服?”顾维安掐住她的脚腕,慢条斯理地拉起来,搭在肩膀,“我检查一下。”
几分钟后,白栀换是去了沙发上,一手支撑身体,一手抓住顾维安的头发。
她抬头,眯着眼睛,看到卧室漂亮温馨的暖光灯炸开璀璨烟花。
顾维安的睡衣袖口被弄脏了,白栀从空白中醒过神来,哑声示意他去脱掉弄脏的衣服:“先丢进脏衣篓嘛,?去拿个睡衣。”
她换是有些
想不通。
一个人为什么能这样分裂呢。
一边温柔一边压制。
说的话倒是柔软动听,可做出的事情却截然不
36、雪(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