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便,房间又安排在一楼,除却吃饭时间,他和白栀压根儿就没有什?交际。
白栀看顾清平如今无聊,总是忍不住看自己的伤腿。
顾清平脾气有点点小问题,他乐观的时候极度乐观,天底下什?东西都不会放在眼中;但悲观的时候,又会格外焦急。
他总害怕自己骨折的腿出问题,担心好了只后两条腿不一样长、担心伤口长不好留下疤痕……
白栀看不下去了,让顾维安替他
开导开导。
顾维安答应了。
于是,在顾清平又一次因为伤而担忧的时候,在白栀的鼓动下,顾维安前来和弟弟谈心了。
顾维安冷静规劝:“腿伤又什?要紧?最糟的结果也就是截肢。以如今的医疗水平,到时候给换条健壮的机械假肢,想要个什?颜色的假肢?喜欢金色银色换是粉红色?”
顾清平:“……”
“现在单身,就算留疤也没什?,”顾维安淡淡说,“以你迄今为止的人生经历来看,今年乃至今后五年,应该都找不到女友,不必担心疤痕会吓到别人。”
顾清平:“……”
“况且,貌并不是你找不到女友的根本原因,脑子才是。”
顾清平:“……”
在顾维安这位兄长的勉励下,第一天的时候,顾清平精神尚好;第二天,他双目失神,长久呆;第三天,顾清平把自己关在房间中一整天;第四天,
33、舞(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