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
谈话时也未避讳她,两人神情都很严肃,似乎那才是成年人的世界,而白栀不过是个路过的小朋友罢了。
每每他们两个聊天时,白栀就坐在书桌前,一边含着橘子糖,一边做顾维安为她划出的重点习题。
她那时候换没瘦下来,怕热胃寒。空调温度开的低,她换是觉着热——
那些热来源自余青玫身上的一件红裙子,纯正漂亮的玫瑰红,透着一股初初成熟的味道。白栀也曾试过,只是穿上去也是一股脱不去的稚气。
明明只是差?三岁而已。
如今想起来,嘴巴里的糖果都是酸中带甜的橘子味儿了。
高三时,早就瘦下来的、又漂亮又惊艳、隔壁班男生也会偷偷跑来看她的白栀,对顾维安仍旧将她当孩子??一行为提出严重抗议。
“???样简直就像是幼儿园的老师,”白栀告诉顾维安,不肯接他递过来的糖果,“看表现好了就奖励一朵小红花,?以为我是两三岁的孩子吗?”
顾维安微怔,显然不明白她生气的原因。
白栀站在他面前,努力地提醒他:“我已经不是喜欢吃糖
的小孩子?。”
她已经长到他的肩膀,可以穿着漂亮裙子和他一起逛街。
她到了可以和他单独约会、牵手散步、拥抱、喝啤酒的年纪。
她一点儿也不比当初的余青玫差,初中部的小学弟也会偷偷地说“高中部
19、满满(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