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听了些胡话,放心不下,才过来看看你。”
白栀知道那些“胡话”是什么意思。
不外乎是顾维安的绯闻、以及各种夫妻不和、婚姻濒临崩溃的传言。
白锦宁只吃林思谨亲手煮的粥,旁的一概不碰,白栀也知道母亲这个怪癖。
父母感情深厚,她只点头,没挽留。
送走父亲后,白栀叹气:“这难道就是爱情吗?”
顾维安正在对着镜子系领带:“什么?”
“人与人的心动其实很短暂,但开头总是格外绚烂美好,”白栀慢慢地说,“一见钟情后,荷尔蒙大量分泌,一个心脏如小鹿乱撞,另外一个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发抖——”
“心脏乱撞?手脚持续抖动?”顾维安系好领带,看她,“你描述的是心脏病患者和帕金森病人的爱情?”
白栀:“……”
她真是瞎了眼才会和这个男人聊爱情。
临上班前,顾维安问:“你今天休假,晚上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白栀双手合十,“我和朋友约好,要一起静思冥想,探讨人生真谛,感悟真正的自我。”
顾维安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几秒,顿了顿,又说:“我今晚会晚些回来。”
白栀才不管他是晚些回来还是干脆不回来,她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再过几分钟,狐朋狗友就要来接她去新开的酒吧狂欢了,白栀现在巴不得送走
5、花天酒地(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