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巴佬,但是他们也打心底里佩服他们的坚定意志和顽强的精神,并且庆幸这回他们站在自己身旁而不是站在他们的对面,用那该死的长枪对准他们。
也就是在双方的士兵用相互的方言相互称赞的时候,一个牧师模样的人默默的从军队之中走了出来。他手持剑盾,但是身上没有一件盔甲,他称信仰便是他的盔甲,战前北方的战士们对此不屑一顾,但现在看来,他经历了整场战斗,亲手斩杀了一人,自己却毫发无损,有些东西看来还是多少信一点为好。
那名牧师走到最前,看了一眼地上异教徒的尸体,低头默念了几句什么,随后他转过身,张开了口。他刚才试着咽了下口水,但是喉咙早已干燥透了,没有一丁点的唾液,嘴角也干裂的露出几道血丝。
人们望向他,士兵们知道,这个时候牧师肯定会说些和信仰有关的话,所以他们当然要看个热闹,毕竟不管对方说什么,和宗教联系起来之后在战场上难免会显得有些奇怪。在刚经历了巨大压力之后,他们都需要一点乐子。
“天父在上,圣拜伦带领我们走向了胜利!”
仅仅一句话,本来看热闹的罗多克士兵们突然集体站了起来,原本看热闹的心情也转为某种斯瓦迪亚士兵们难以理解的敬仰。
“圣拜伦万岁!!”
“拜伦伯爵万岁!圣拜伦万岁!!”
狂热的呐喊声如图浪潮般席卷开来,精疲力尽的战士们挺立身姿,干渴的喉咙中爆发出
第三百七十九章:圣拜伦之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