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不舒服就先回去吧,不必硬撑。”宫凌也听出他语气有些不对,却没多想,只以为他还在意赐婚的事被吓到了,一时间越发觉得宫羽翊的性子经不起大事,上不得台面。
宫凌都这么说了,宫羽翊也就顺势听话没在勉强,躬身歉疚道:“那儿臣就先退下了。”
从宫里出来后,上了马车,宫羽翊就急急忙忙吩咐观言:“马上想办法联系上双巧,我想知道太子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出什么事了殿下?”观言看他脸色不对,神色也立刻跟着紧绷和严肃了起来,满脸担忧道:“你舌头怎么了,是不是流血了,不就参加个早朝吗,你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出来,是太子又为难你了,还是皇上……”
被宫羽翊冷冷扫过来的眼睛唬住了,观言立刻以为自己又说错话了,瞬间噤若寒蝉,捂住嘴满脸小心翼翼又疑惑地望着宫羽翊。
宫羽翊双手攥成拳头捏在手心里,勉强维持住表面的镇定,哪怕过去经历了再多危险和算计,他也从没像此时此刻这般失了分寸,心脏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焦烤那般难耐。
他深吸口气,闭上眼睛一开口,声线都有些轻颤:“太子向父皇提议说要给我赐婚,还提到了潼潼,我猜他可能是知道了什么,潼潼现在很危险,你赶紧让人去太子府打探一下消息。”
观言一听脸色也变了,也来不及吐槽太子这人多管闲事,作势就要跳下马车。
“等等!”千钧
第五百六十章不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