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会过上多水深火热的生活。”
苏绵的语气一点都不夸张,只是在陈叔一个事实那般平静:“为了达到目的,他们甚至可能被你出卖,我怎么可能助纣为虐,所以你永远你别指望我能为你所用,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免得带着我还麻烦。”
宫羽鸣微微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得意:“你这么为南洲百姓和我着想,我还真是有些感动,让我更舍不得伤害你了。”
苏绵微微闭上眼睛,彻底不知道该怎么跟这种人交流。
偏偏宫羽鸣就像没说够那般,也不管苏绵想不想交流,自顾自地问了一路:“不过你这么急切想让我杀了你,是害怕自己连累更多的人,心里愧疚感更深吗?”
苏绵没有回答,可她紧皱的眉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宫羽鸣了然地挑了挑眉,轻声道:“其实你不用这么想的,他们能为了保护你救你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也算没有辜负自己的使命,这么想,你心里是不是舒服了一点?”
苏绵侧过身去,彻底失去了说话的欲望,跟这种人,道不同不相为谋,有什么好说的。
宫羽鸣就是故意恶心苏绵而已,目的达到了,很快也就不说话了。
而另一边,宫千雪被两个人妥协拖着丢上了马,就那么横在马背上。
她听见甩她上马的那人恶狠狠地说:“真烦,殿下他们马上就能到南洲了,我们居然还要处理这个女人,真是扫兴。”
两个人都是
第五百二十八章恳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