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知道顾昭理解不了这种感受了，也就没再多说。
沈曼枝想起那天在大殿门口，她看见苏绵眼神空洞神色煞白，那个时候，其实她的心已经死了吧。
当别人告诉她顾知行死了，她唯一能求证的人就是顾昭了，可是顾昭对她避而不见，就算以后解释清楚了，这件事在苏绵心底也必定会留下很重的痕迹。
顾昭来了，说了几句吉祥话之后，夜宴也算是正常开始了。
苏绵的位置就在顾昭左边的席位下两位，顾昭刚刚坐了下来，她就起身站了起来，直直朝着顾昭走了过去。
顾昭微微蹙眉，却还是在苏绵走近后温和笑了笑，笑容带着宽厚和纵容那般，无奈道：“师傅，有什么事我们夜宴结束后再说行吗？”
夜宴结束了，这件事也差不多能收尾了，到时候苏绵就会明白一切。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宴席上难免有刘策的人混在其中，他并没有完全肃清这批人，所以现在肯定不是跟苏绵说话的时机。
可惜苏绵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开口问：“我只是想知道，陛下当初在蘅芜书院跟我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顾昭似乎有些不耐，又像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觉得苏绵这般胡搅蛮缠有些上不得台面，也就沉了脸，语气都生硬了些许：“朕说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
苏绵并不退让，凛然的目光紧紧盯着顾昭，一字一句问得更加笃定：“我就是想现在问清楚，不然
第四百九十八章质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