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只是自己那时的确喝多了酒冲动了一些,所以突然就变成理亏的那个人了。如今他只是双手抱胸,站在一旁严肃地瞪着那个书生,不用多说话,把其他都交给了苏绵去处理。
“你,你别这样看着我啊!我不都是说了吗,我就觉得摄政王功高盖主,并且居然在朝廷上那般反驳一个君王提出的意见,这是完全不把皇权不把王法看在眼里,我就是看不惯怎么了?”
最后被两人这般盯了许久,滕子兴也撑不住了,好像放手一搏般这么说着,随即往那床上一躺,也不再多做挣扎了,总觉得他这副模样是自己要放弃治疗一样。
顾知行和苏绵对视了一眼,这话倒是不假,若是他作为一个穷酸书生,平日里读的那些圣贤书教的,自然都是一定要忠诚自己的君主如何如何的。
如今在他们看来,摄政王的确有功高盖主的嫌疑,但应该也不至于让他冒着生命危险来激怒摄政王这边的人。
“滕子兴,如今我们还愿意面对面的与你谈,不是说瞧不瞧得起你的问题,是我们愿意相信你。你觉得自己只是为了心中的正义,所以就那般做了,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这是在被人当枪使,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苏绵说得有些恨铁不成钢,虽说这滕子兴就算搁在平日里,也不会是自己喜欢的可以交朋友的类型,但苏绵总觉得这书生看上去在她的学问方面有些太过,专注已经到了痴的地步,说白了不就是傻吗?
他在为人处
第二百六十八章一根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