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上暖烘烘的。
易迟熟练打着方向盘。
“你们学校老师就这么闲的?”
先前,他也见到倪奇要送沈佳鱼的一幕。
“应该很忙吧。”
沈佳鱼回了一条。
陈园园说过的,倪奇做的培训机构很成功的。
起码在同龄人中,也算是青年才俊、年少有为吧。
“既然忙,还会有时间关心你一个学生是否打到车?”
易迟扯了扯领带,在车滑入滚滚车流的时候,忽然问道:“那样的男人,你喜欢?”
真心讲,倪奇长得不错。
斯斯文文的,笑起来是时下流行的阳光男孩。
长得白,身高不错,家世和财力都算可圈可点。
沈佳鱼认真分析,然后果断摇头。
“我觉得他长得不好看。”
沈佳鱼昧着良心打出这一排字。
同时,彩虹屁滚滚而来。
“在我心中,你是最好看的!”
既然是被金主包养的金丝雀,那么就要有金丝雀的觉悟。
沈佳鱼觉得自己的“政治”站位忒高了,精准把握领导的每一个意图。
易迟轻哼了一声。
“算你有眼光。”
话是这么说,沈佳鱼注意到他眉眼放松下来。
呵,男人。
还说不在乎外貌呢!
两人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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