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牺牲一下色相的。”
“……”我介意,谢谢。
“所以,他生气地离家出走了?”
沈佳鱼点头,抱紧了发财。
“所以呢,你觉得不舒服,反悔了?想追回他?”陈园园摸了一把发财的毛,满心舒服。
真的做得以假乱真,和真狗狗一模一样。
沈佳鱼摇头。
她拿出手机打了打。
“重逢后,我从来在感情上有说奢望。他是金主,是老板,是我现在的救命稻草。我尊重他,就尊重我的祖先一般。只是……”
沈佳鱼迟疑了一秒,缓缓打出几个字,“我不想他难过。”
分手是她提的。
那个时候,她敏锐知道了家里的一些事情。
本来不想用那么狗血的桥段。
看小说和电视的时候,最烦男女主打着为对方好的名义,替对方决定。
所以,那个时候,家里的借口只是其中之一。
真实是——
她年少无知,妄想从天而降一个白马王子,拯救她爱上她,对她惟命是从,以她为人生的整个重心。
易迟达不到她恋爱脑的要求。
他甚至,连多看她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易迟让她对爱情失去了期待。
尤其是这般强取豪夺的爱情。
或许,准确来说,那不是爱情。
那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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