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
在易迟的严厉要求下,沈佳鱼哭着吊车尾上了北城大学的二本线。
真是喜大普奔。
沈佳鱼脑子不好使,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谎言。
“所以,后悔当时找我了?”
易迟放下勺子,抬眸,表情似笑非笑。
说不上是认真,还是戏谑的表情。
但沈佳鱼回答得很认真。
“没有。”
尽管后来的回忆,并不是太完美。
但那个时候的易迟,是她遇见的最好的男生。
是她——
不够好。
洗盘子的时候,易迟一直靠在身后的墙上。
他一手玩着易拉罐,一双眼如孤狼一般,一直盯着她。
沈佳鱼脆弱的蝴蝶骨微微颤了颤。
“你……”
“我其实很好奇。”
不知道何时,易迟从身后靠了过来。
冰冷的易拉罐顺着她的后背脊线,缓缓地往下滑。
沈佳鱼浑身发颤,声音也是。
“你……好奇什么?”
易迟靠了过来,热呵呵的气哈在她的耳边,吹动了落下的细碎头发,缓缓钻入她的内心。
“你好像很怕我。”
如干涸泥地里的鱼儿一般,沈佳鱼快不能呼吸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往旁边让了让,又说道:“厨房很脏,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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