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报答?”
易迟抬眸,上上下下扫了她一眼,忽然浅浅动了动唇角,“你觉得呢?”
沈佳鱼不愧是装傻充愣的傻白鱼一只。
她拿着工具箱,磨刀霍霍向猪羊。
不对,是易迟。
易迟表情十分挣扎。
“沈佳鱼,还是算了。你这谢礼我接不起。”
他起身,却被她一把按在沙发上。
沈佳鱼笑得甜甜的。
“放心好了,我技术很好的。”
易迟依然勉强。
沈佳鱼眼疾手快,剪了一刀。
“相信我吧。”她对着镜子中的男人笑,“我其他本事没有,这点还是可以的。”
薄薄的头发缓缓落了下来。
易迟抬眸看她,“你怎么会的?动作还这么娴熟。”
“我帮沈岸风剪了六年啊。照顾一个昏迷不醒的病人是很辛苦的,最关键是很费钱。每个月疗养费已经很贵了,其他方面当然要省一些。”
沈佳鱼看着镜子中的男人,嘴角再次弯弯一笑,“当然了,我去学过的。”
那年,沈佳鱼从学校没毕业出来,找了很多份工作。
其中,就有店里的洗头小妹。
她在读书上没有天分,学这些还是挺快的。
“我们店长都夸我很有天分。”
沈佳鱼很得意。
“那怎么不继续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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