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迟滚烫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他一贯不是什么温柔的性子,七年前不是,现在更不是。
她还傻乎乎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唇舌完全侵入,勾着她无措的舌止不住的吮/吸。
他的一只手握住她的下巴,防止她逃离。
另外一只手撑在沙发边,把她整个人都团团包围在一起。
气息灼热,她全身滚烫。
不知道何时,他已经完全覆在她身上。
……
不知道是他的心跳,还是她的。
跳动得厉害。
……
……
终于,有些模模糊糊的记忆在沈佳鱼脑海中回笼。
沈佳鱼几乎是猛地一把推开易迟,连跑到卫生间的时间都没有,转头在一边的垃圾桶大吐特吐起来。
身后,易迟摸了摸唇舌被忽然起来撞出来的血迹,面色阴鸷。
“沈佳鱼,既然要勾/引我,就不要拿出这幅贞洁烈女的模样!”
易迟摔门的声音很大。
他大约很生气。
沈佳鱼如离开水的鱼儿一般,大口喘息。
过了许久,她拉上了客厅的灯,垂头丧气,连发财都没有摸一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夜,她睡得很不安眠。
她梦到了七年前。
动荡不安的七年前。
那个时候的她,甚至以为那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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