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咬到的包?”
易迟是折腾她吧,找了半天的东西,到最后却说不用了。
沈佳鱼有些生气。
本想把药膏放回箱子里,瞟了一眼,发现上面写着可外用,消肿止痛有奇效。
她摸了摸她有些红肿的唇。
唇上吐了一层亮晶晶的膜。
沈佳鱼戳了戳。
清凉,略微刺痛。
但挺舒服。
陈园园适时发来贺电,“新婚生活怎么样?”
“就那样吧。”
沈佳鱼兴致缺缺。
陈园园再次灵魂拷问,“买可乐了吗?”
沈佳鱼合上平板,高冷严肃,“我是那种人吗?”
陈园园:“你不是……我觉得他是。”
沈佳鱼不信。
易迟这人,连睡觉都要锁门的,恨不得穿个贞/操裤,还性/生活呢……
沈佳鱼学着易迟嘲弄一笑。
不过——白瞎了他傲人的硬件。
想到那恐怖的物件,沈佳鱼喉咙一阵呕意。
那种被戳到底,含不进又吐不出来的不舒服感觉又来了。
正想着,客厅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
沈佳鱼打开门,只见易迟垂头,昏暗的灯光下露出脆弱又无助的脖子。
“怎么了?”
这一晚上都不消停。
“玻璃杯碎了。”
易迟说着,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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